• The 9th. Live 预热演出
    《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刘2新专辑首发

    演出时间:2009年12月25日  周五  19:00
    演出地点: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多功能厅
    演出阵容:刘2(主唱)、波波(吉他)、小木(贝司)
    演出嘉宾:周云蓬、小河
    演出票价:    50元    (讲堂售票处有售)
    咨询电话:13552709242  (可使用飞信)

    策划:崔文嵚 cuiwenqin@gmail.com、我来我征服、阿兰
    主办:优戏剧工作室(Studio U)
    协办:北京大学会议中心、北京大学吉他协会
    战略合作:雪印芬芳天然香料有限公司
    媒体支持:凤凰网娱乐频道、腾讯娱乐、国际在线、宽度网、六人行、酷六文学、3G门户

    在某一天,刘2放弃了他曾花了半小时或者半个月写下的近三百字个人简介,用一句“文化部免检歌手”来进行自我介绍并自嘲。即使如此,当别人问起,谁是刘2,刘2是谁,我还是会选择一个最滥俗最平淡却也最确切的说法告诉对方:刘2是一个唱民谣的。

    刘2选择了一个万人空巷的圣诞节夜晚在北大百周年纪念讲堂做专辑首发演出实属大胆,何况又把专辑名定为《根据真人真事改编》一点儿也无法让人浮想联翩。那天连超市的男服务生都要打扮得像扑克牌里的大王来取悦大伙儿,那你有什么过人的招数?穿不穿圣诞装,有没有在专辑里塞上袜子,唱不唱Jingle Bell,到底哪个可以有?
    令人愉悦或唏嘘的民谣演唱可以有,漂亮而精巧的插画和附送的吉他谱可以有,专辑内由刘2自撰的幽默与郑重并存的北京故事可以有,出人意表让人拍案叫绝不得不服的专辑整体设计可以有。

    当天晚上还可能出现的是,穿上圣诞装表情不自然的刘2,请上演出嘉宾时被友谊光芒送上的暖风熏得傻笑的刘2,又2又正经、能令人不觉大笑起来的刘2。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天有优秀的民谣可听。

    刘2的民谣,大多粗粝,偶尔忧伤,调侃有之,戏谑也不少,总之,绝对是踏踏实实地动听,如果你来了,那么,在明年的圣诞节,也许你会突然想起,去年的今天那场民谣演出,真不错,有空再去看一次刘2吧。

  • 受网易小编相邀,遂搬家到网易博客http://chunwan925.blog.163.com/

    本想是让网易那边帮我把天涯的也一并搬了,技术部回复说没戏。唉,怎么到处的博客搬家服务支持都没天涯的份儿呢,殊不知天涯内容虽然牛逼,但是相关产品无一不烂,多少天涯老人在忍来忍去后终于跑了,当初十年砍柴几番想走,都是被天涯编辑死拦力劝的,也不知道现在到底走了没。

    哪个网站的博客部门要是能搬了天涯博客,估计天涯那批用户得跑个三五成。

  • 这几天总回头去看自己的天涯博客,然后生出各类的情绪来。

    自从我一步步撤出天涯我终于知道什么是人走茶凉,管理论坛里的版主名字越来越陌生,那些彼此熟稔后的插科打诨我越来越难以融入,我眼见着那些打情骂俏也由于离开时间太久难辨其中真假。有些人已经开玩笑地开始叫我太后——在天涯只有久不出面偶尔露头的前首席女版主才被叫成太后,喜太后,鸿太后,之类。

    其实从04年到现在我的状态始终没有很顺畅过,之前很糟的一段是06年,那时我一闹情绪就有很多人来找我,我们都是在天涯认识的,他(她)们安慰我,短信,电话,我总是被很多人围着。后来这些人都不知道哪去了。前几天我在豆瓣上闹情绪到崩溃先后收到几封近千字的豆油时我恍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天涯,虽然我明知道,那些明明是豆瓣上的人。

    近一两年我总是怀疑自己是否还有能力一如几年前那样认真而用力地去对待和结识新的人,时而觉得已经无力,时而觉得一如从前,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这个问题。对新近接近过来的人,内心的防备和不设防间歇性地交替出现,这让我很疲惫,但又无法控制。

    之前那些喜欢盯着自己博客浏览量研究个没完的日子是多么装逼矫情但又美好,而现在,在我的天涯博客排名从之前的580多位跌至现在的3000多位之后,在我自去年夏天始疏远天涯亲近豆瓣直到现在彻底撤出之后,我突然发现我还是爱天涯的,我把自己四年的记忆全部留在了那个载体上,所以,即使离开,也难免旧情未断。我还是很感谢天涯的,是所谓的版主工作——“天涯访谈”让我认识了周云蓬苏阳,如果我不认识老周,现在也不会认识刘2,不会多几个值得看重的朋友,是天涯让我经历了几段爱恨,尽管桩桩件件有始无终,但也确乎有值得回忆之处。为喜同学纠结三年直到删了一切联络方式也终究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情节,这是我在天涯最长的情感。而之后,我把这27年来最为让自己无法原谅无法释怀的罪恶情节和错误全部都留在这一年半的豆瓣生涯里发生,豆瓣,究竟是我对不起你还是你对不起我。

    前些日子在工体看到喜碧我差点儿没认出来她,其实也就一年多没见而已,也说不清楚是她哪里变了,也说不清楚我为什么久未去她那看看,表面上是因为我在通州,她在昌平,遥远得让人疲惫,实际上大概也非如此吧,大家各忙各的,自顾不暇。

    这几天在反复听谢天笑的新单曲《潮起潮落是什么都不为》,老谢发声时那浓重的淄博博山口音让我实在忍俊不禁。想起我们的班长孙宁华了,他也是博山的,不知道老谢是不是和他一个镇上的。其实我并不是特别喜欢谢天笑,按分量,他在我心里连个二线也算不上,远不如老周苏阳之类,只是人家这演出价码那真是水涨船高,平安夜在星光有个新专辑首发,标准票150,预售票120,VIP票280。

    老实说我还真挺不服气。值吗?

    去关注了一下谢天笑的豆瓣音乐人,看到成员一栏内贝司已经换成宋炜的名字了,很是感叹。唉,声音碎片里那么帅的一个乐手,就这么跑老谢队儿里去了。这回声碎里彻底没有帅哥了——别和我说刘光蕊帅,我根本不觉得,还不如马玉龙好看呢。

    忽然没来由地想起老谢和张楚有张私人合影,于是到豆瓣摇滚八卦图那个活动里去找,在找到这张合影之前,翻到了其他一些张楚的照片,看着看着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张楚,7年过去了,我还是那么爱你。

    谢天笑与张楚(老谢啊,你长得那么像孙海英到底是为神马)

    张楚与窦唯姜昕等人的合影(亲爱的张土豆,你的帽子很让我崩溃)

    那时张楚他们是真他妈年轻啊(我操,后面站的居然是咆哮教主马景涛)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张照片里的张楚,我的眼泪突然就止不住了,张楚我想你

    昨晚突发奇想,决定不用电饭锅做饭了,改用炒锅蒸米饭,而且不用蒸屉,直接下锅的那种,结果我玩豆瓣太入迷,觉得不对劲的时候饭已经泛出糊味儿了。想起以前看过些生活常识小窍门之类,说米饭蒸糊了可以把大葱插到米里去焦味,于是用了半根大葱一截一截都给插锅里了,效果果然奇好,二十分钟后掀开锅把葱都扔掉,只有厨房里还有些焦糊的气息残留,饭里居然一点儿也没了,挽救成功,吃下去味道还算挺满意。

  • 晚上11点,饿,偏偏家里不管是生的熟的还是零食什么也没了,只剩最后一顿的生米也被我在3个小时前给做成了熟饭然后就着最爱的老干妈豆豉吃掉了。想出去到门口小卖部买点儿吃的吧,却发现此时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本以为我身上还有十来块钱的,好险,还好前一天凌晨打车回来的钱正好够,不然就死定了),我又不想在冬日寒冷的晚上跑出几百米去银行柜员机取钱,正愁得无计可施之时,赫然发现家里还有挂面,激动得泪流满面。

    没有葱花了,没有菠菜或小白菜了,没有鸡蛋了,一个这么多年来从来不进厨房不开火儿的人的家就是这个样子的。还好还有油、盐、鸡精、老抽和香油,好歹能凑合着让自己吃上一碗自己都嫌弃的面。酱油放多了,做出的挂面看起来很重口味儿。

    我真得学着做饭了,到了该走起来的时候。从明天开始,把料补齐,百度菜谱,开始学着下厨,即使比不上刘2,也要赶超哪吒。好歹这锅碗瓢盆的一切可是进这个家的时候一件件买起来的,花了我和小马数百块。

    周五晚在星光看完演出凌晨1点多打车回来的路上居然晕车,特想吐,回来上了一会豆瓣就睡了,一直躺到晚上7点才起,从各种状况来看,是重感冒,摸摸额头,所幸是不烧。中午被老爸的短信弄醒,然后就一直没怎么睡,头疼得不得了,昏昏沉沉的。下午5点半天暗下来之后屋子里就黑乎乎的,我没有力气起床,可又睡不着。想起大学最后一学期有次生病,寝室里除了我没别人,病得起不来床,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天亮到天黑,天黑到天亮,不断地掉眼泪,第一次知道生病没人照顾是什么滋味。后来小玲子回到寝室,把我扶去食堂。

    30个小时电脑没开灯没开消耗8度电,因为我忘了拔热水器电源。起来把米饭做上,1小时过去了饭还没好,因为我忘了按电饭锅的闸。

    本来约了和人去热力猫看G-ELEVEN专场,这回是看不成了。在想要不要发个短信知会人家一声,还是决定等人问起再说,没错,我是个没礼貌的没谱儿青年。

    楼道的声控灯坏了好几天,家里正好有个灯泡,于是搬板凳摞椅子地给换上。胡子跟我说,其实有时候不一定是坏了,她家那边儿好多老头老太太为了不交那什么公共电费,就以自己不用为理由把楼道里的灯泡都拧掉。为了验证是不是自己傻逼兮兮地误会了众位邻居家不想交公共电费的本意,我放下饭碗,去垃圾桶里拿出那个已被我丢弃的不知是否真坏掉的灯泡,关掉我屋里的灯,爬上桌子,换上,爬下桌子,开灯,灯不亮,验证完毕,再次关灯,爬上桌子,换回原来的灯泡,爬下桌子,开灯,把原本就属于垃圾桶的灯泡再次扔进垃圾桶,洗手,继续吃饭。我恨胡子。

    这事儿太囧了,搞得有人说我简直像生活在草原的纯朴的牧民,因为我这个事儿令其想起这样一个故事:有这么一个草原牧民,他拿了一张一百块的纸币,被人说是假的,他就把钱撕得很碎,最后拿去银行时,柜台说,你撕得太碎,只能给你60块。那人就很高兴的拿了那60块去给别人看:那张人民币是真的。

    是不是很感人肺腑?

    说说这场所谓的“集中声志”系列演出吧,一共有四个队儿,按顺序是张铁,迷途(ME TOO),耳光,痴人,如果没有耳光和痴人我根本不稀罕去。

    张铁第一张专辑《暴雨将至》刚出时我就听了,尽管也是吉他贝司鼓一顿倒腾,可对于我而言这音乐实在是平淡无奇,过耳就忘,很久以来只记得有个叫张铁出了个名字和阿修罗的《大雨将至》以及鲍家街43号的《风暴来临》意思差不多的专辑。整体上我对张铁的音乐感觉就是四个字,不好不坏。然而,在这个乐队频生专辑频发、大大小小有名儿没名儿的各种人物都已晓得演出对于宣传和钱包的双重重要性的时期,音乐没有特点就是最致命的缺点。《暴雨将至》这首专辑同名歌儿还可以,张铁提及弘扬母语音乐时写下的那篇《我向音乐界青年语言装逼家们致敬》我也在很大层面上都认同,但也仅此而已。

    如果说张铁给我的感觉只是平淡,那么迷途乐队给我的感觉就是扯淡。我听着听着就完全不耐烦起来,在后场喊了声“下去”。当然,我讨厌不等于别人讨厌,我喊了“下去”之后坐在旁边的白昕就接我茬儿说了句“不下去”。

    迷途能把母语音乐唱得我几乎听不出是母语,也算能耐。作为弘扬母语音乐的演出乐队你总得有点儿水平能拿得出比较上乘的有特点的东西才行,不然就会让人家觉得“哦,母语音乐就这样啊”,你达到的效果到底是扬呢还是毁呢。

    迷途之后是耳光。我和尔雅罐子群主哪吒蜜桃白昕等一堆人蹦下凳子冲到舞台前——之前我们7个一起在戏楼胡同一家馆子里塞饭,这回算是彻底都认识全乎了,之前只见id未见其人的各位。陈小北个犯贱的贼人,我吃饭时电话他他没来,说这场演出不在他的安排之内。

    第一首歌儿是《艺术男儿当自强》,当老赵唱到“一变狮子滚绣球,二变珍珠倒卷帘”,我这即使上了不许联想的紧箍咒都管不住的脑子迅速地想起了左小祖咒《野合万事兴》里那句“姐做狮子先睡倒,郎做绣球滚身上”,随即笑得不可抑止。

    随后是别小瞧这些角色、相忘于江湖、适者生存、那时候我们还年轻、让牛逼的、鸿鹄志。耳光的现场果然是在每次演到《鸿鹄志》时气氛最好观众热情最高,但我还是最喜欢《一切尽在不言中》和《相忘于江湖》。

    鸿鹄志你的鸿鹄之志 像一首年少轻狂的诗 那曾经自命不凡的日子在多年以后一笑了之
    鸿鹄志你的鸿鹄之志 像一首年少轻狂的诗 那曾经自命不凡的日子在上下班的人流中慢慢消失
    在你的酒杯中慢慢消失 在你的床单上慢慢消失 在你的工资中慢慢消失 在现实的旋涡中慢慢消失

    《鸿鹄志》被叫返场之前,老赵在台上嘚逼嘚,尔雅的纸飞机已经两次飞到他身上,我不甘示弱,正愁没的东西可用来闹场,忽然灵机一动,从衣兜里摸出一根烟,“嗖”地扔上台去。老赵一愣,随即回身捡起烟,端详了一眼后说了句“嗐,双叶”,我操,你丫的,瞧不上是怎的。我身后立马有个小伙子窜到舞台边给把烟给老赵点上了,真利落。

    想起Carsick Cars演出每每唱《中南海》时底下都会有个哥们儿往台上扔中南海的故事。算了算了,你记得再多的故事又如何。还不如彼此忘记,了无牵挂地来去,相濡以沫的我们,相忘于江湖里。

    现在特后悔的一事儿就是当时我努了半天劲儿也没好意思扔老赵纸飞机,最后还是把捏在手里的两个纸飞机塞给旁人让别人代劳了。下次一定,这阵子练练手,别是本来想扔他脑门儿到时候却扔在屁股上,有损我闹场的江湖声誉。

    说个题外话,现在我一见耳光乐队的贝司张鹤就想乐。据讹传,像古时士兵的衣服上会有个“兵”字或“勇”字一样,张鹤的某件T恤上有一个大大的“鹤”字,嚯,穿上那叫一个帅,拉风,非非常。张鹤长得也帅,当年那是水灵灵的一个正太,弹贝司的姿势也潇洒,惹得台下的小姑娘声声尖叫。某次演出中,张鹤正以面对、侧对、背对等各种体位轮番地对观众耍着酷,有个姑娘指着张鹤对身边的伙伴儿叫道:“嘿!鸡,鸡!”T恤上的鹤字是繁体,“鶴”,也不知道是姑娘眼花还是一时情急,愣是给看成了“雞”。

    自打这个不知是真是假的小故事在坊间流传开来之后,可怜的张鹤把贝司弹得再帅也没用了,我见到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嘿,鸡”。正如尽管我曾觉得李韦偶尔弓着身子弹吉他的姿态那叫一个帅,可自打老赵说了“你们看韦哥这姿势,这不是砍树呢嘛”之后,我再看到李韦在声音碎片演出时弓着背甩吉他的镜头,我就会想,“啧,砍得真来劲儿”一样,毁了,彻底毁了。

    痴人最后上台,第一首就是《痴人》。我看着主唱吴泽琦想起他养各种东西养得不得道都给养没了的小趣事儿。痴人也是京味儿乐队,然而和郝云又是不同。我挺喜欢郝云,去年夏天我在星光第一次看郝云,那场演出的阵容对当时的我而言是一个认识和听说过的队儿也没,只是那时住在雍和宫藏经馆,关上家门步行到星光满打满算也不需10分钟,得的又是邀请函,一分钱不用花,再赶上闲来无事我有的是时间,于是就去凑热闹扫几眼。郝云的音乐一入耳就觉得好听,味儿正,可相对而言我更喜欢痴人,总觉得郝云在歌词等各方面讨巧的成分太大,不如痴人这般稳稳的。然而郝云却终是比痴人红不少,所以说,学会讨好你的受众是大事儿,有时候,这事儿甚于你的作品水平。

    不惑、说梦、长恨歌、阴晴,都是我很爱的曲儿。真好。当痴人唱到长恨歌里的一句“平生所愿,风雨同伴,一朝一夕厮守,一世留恋”之时,群主说,咦,怎么让我想起一个电视剧的主题曲,叫什么来的,就是那个“由来一声笑,情开两扇门”。把我笑得好惨。

    《说梦》 痴人乐队
    仲夏夜有风 心随风舞动 情如隔夜风景 却都无动于衷
    生如梦 难得的自在与从容 梦未醒 甘心认命让它如此这般巧捉弄
    眼见得人近黄昏声声叹欲去还留生死不能与共
    什么样的离情 什么样的心境
    说什么样的离情 什么样的心境
    说不清 说不清

  • 有人说,离家太远,就会忘记故乡,杀人太多,就会忘记自己。

    我要死在战场上,你会陪我吗?陪。

    昨晚到工体看电影《花木兰》的首映礼,在国贸坐10号线到团结湖,A口出,问来问去仍然找不到工体,耐不得烦,又冷,打车到工体东门。

    工体门口想买票的人特多,堵在那看到谁手里拿着票就问,有几张票啊您,有多余的票吗,出手吗,卖吗?我真没看过这么炙手可热的演出,一时激动差点儿想把手里这680的媒体票卖掉然后回家。

    从开场房祖名出来我就开始犯困,坐在椅子上困得直点头,他唱了半天我也没记住他唱的是什么,倒是李玖哲唱的歌名叫想太多我记住了,但也仅仅因为我加了个豆瓣小组也叫想太多。至于旋律,早在我迅猛的瞌睡里见鬼去了。

    各种人物前来致辞,我更加昏睡不已,致辞中穿插着演唱,演唱后继续各种致辞,闹得我是致辞没听进去,演唱也在致辞导致的困意里被错过了观赏。什么爱戴,什么张靓颖,我都基本上等于是朦胧过去了。挥一挥衣袖,不留下半点记忆。

    这其中只有一首歌动人,相当大气,瞬间把我从半睡半醒的状态里拽了出来,可我却忘了名字,只记得其中有句,为爱出征。

    直到赵薇和陈坤出场,我彻底醒了,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粉丝太吵,“赵薇赵薇赵薇赵薇”,山呼海啸般。身边一老太太道:这都是给了钱的吧。另一男道:给我钱我也喊。炒作这个概念已经深入人心,我们什么都怀疑,什么都不相信,若是看假打假也就罢了,偏偏我们也会看真成假,以假为真。别问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之后是导演马楚成上场,大屏幕上播放了他导演的几部片子的片段。《幻影特攻》、《星愿》、《东京攻略》和《夏日麽麽茶》,然后是一大堆制片出品主办协作方的致辞发言,我一阵萎靡,直到演员们上来演唱歌曲我才重又精神起来。

    《星语心愿》,这让我想起我的高中时代,那时候全班逮着这歌不放,居然玩起小学时的把戏,抄歌词,然后传唱。我们班里一女生把一男生替她抄的歌词带回家,结果她老妈翻她书本时从里面掉出一页纸,上面是一个男生漂亮的笔迹,写着: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己没有勇气——最后一句是:就向流星许个心愿让你知道我爱你。这下可要了亲命了,审问了一晚上,最后这女生不得已借了碟子和老妈一起看,以向其证明这真的是纯种的歌词,是最近最热的影片的歌词,绝非情书。

    《浪花一朵朵》,这首就罢了,我正百无聊赖,忽然《Para para sakura》的前奏响起,一点儿缓冲的时间都没有,一瞬间我的眼泪就冲了出来,这是我大学里不可磨灭的一个记忆。舞会,一场又一场,班里的、专业里的、系里的、院里的,我们01中文1班,把这个舞曲几乎发扬到了极致。有相当的一段时间里,只要一下课,这歌儿就响了,然后班长同学总是那么张扬地站在讲台跟前跳,屁股后面跟了我们一堆同学也在跳。每当第一句an come come come come come nan desuka sakura出现,我们班孙巍就会在后面的座位上故意把sakura说成谁哭啦,然后我们就笑。
    《Para para sakura》的旋律依然在响,身边的人都在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明星,只有我坐在高高的看台座位上傻逼一般哭得不可抑止,中文1班的同学们,我想你们。

    正当我烦躁不安几欲先走之际,我一心期待了整晚的Vitas终于上场了,自然唱的是《歌剧2》,怎么那么好听。我很想听他唱《圣徒》,当然,我知道没戏。当Vitas的高音响彻整个工人体育馆,活生生地钻进我的耳膜,我想我满足了。Vitas不断地用蹩脚的中文说,我爱你们,谢谢你们,还说了个“亲爱的”,以中国人在表达情感时的行为习惯而言,把这三个字单独拎出来面对成千上万的观众那可真是别扭。其实,在我看来,以他的实力,何必如此费心尽力地做出如此适应环境的取悦观众之举。

    孙燕姿压轴上场,我身后的男生喊“燕姿燕姿”喊得像野狼嚎的爸爸老狼嚎,没命一般,仿佛孙燕姿死了似的,很破坏我刚听完孙燕姿唱了一首《木兰情》的美好感觉。

    这几天傻逼逼的,只在豆瓣那个小范围的租房小组里招租,还不就是图能找到有俩仨共同爱好的合租者么,不想发帖去58同城去焦点去站台,还不就是不甘心和一个陌生人连个话题都没有根本磨合不来,不就是怕遇上个西装衬衫平头公文包非文艺非摇滚男么,真他妈的操蛋。爱好和理想能当饭吃么,倒是能当屎拉。眼见着房东来收租子的时间日益逼近,我终于没有耐住性子,把招租信息发到了赶集网,第一个电话打进来的是中介,第二个短信如下:我是三十四岁男士,可以合租么。昏厥。

    打电话来的三男一女,都定在今明两天过来看房。我说他妈的怎么这么多男的要来租。尔雅说,那你想和男的租和女的租,我说,女的,可我又怕遇见特事儿的女的,你要知道,女人很爱计较,你没见那些上网发帖八卦说自己以前的同学同事室友如何如何极品的都是女人嘛,什么今天用了我两勺洗衣粉,明天把锅给弄脏了,后天我给她买饭她没给我钱,再或者我们买了东西都大家一起分着吃就她光吃我们的不给我们吃。和男的租就不会这么麻烦。尔雅撇撇嘴,说,女人是多事儿,但是俩女人事儿逼起来基本上肯定是和男人有关,你们俩谁也别带异性朋友进屋就成,免得谁排挤谁揣摩谁。我摇头,难。

    尔雅:谁叫你写男女不限的,该,活该。
    我:呸死你,男女不限还这么少人来看房呢,要是限了性别我更完了。
    尔雅:那你怎么不写人畜不限呢,范围更大。
    我:男女不限和人畜不限有区别吗。

  • 几年前听到《在我的冬天里》这首歌的时候,我以为它的名字叫做《开满火花的枝头》,我以为它的演唱者叫朴树。盗版害人。

    在我的冬天你不要一言不发 不要靠着那棵枯树它曾长满梨花
    在我的冬天你不要真的走吧 不要折断那根树枝它还在风中发芽
    我爱你爱得雪大了一身寒冷谁拍打
    我想你想得雪化了满脸泪水谁来擦
    在我的冬天你不要离开我好吗
    我的枝头开着火花请不要吹灭它

    这首歌的演唱者不是朴树,是东海,他有一张专辑,叫做《揉皱的爱情》,其中还有一首歌叫《我的哥哥》,被和这首《在我的冬天里》一起,放置在多年以前标着朴树名字的粗制滥造的盗版盘里,当年那些盗版盘里除了有东海,还有许巍。

    此时我什么都没有,一些我需要的支撑,在旁的看来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一些想法和掩饰,在自己看来是极具耻辱感的,所以我什么都不能和别人去说,只能一步一步地熬,熬得我直想死。

    感谢一切毫不知情但却以胡闹的方式陪着我的人,陪着我吃饭喝酒,陪着我聊天说笑话,陪着我版聊撒野浪费时间。

    昨儿下午,陈小北不远千里从鼓楼颠簸了1小时15分来到了通州,我,尔雅,小北三人一起去吃了迷醉小火锅。吃到尾声时尔雅去接她的从秦皇岛过来的一个同学,我和陈小北把剩下的酒喝完后也往回撤。途中聊一八卦,突然发现:K,世界又TMD小了,无意中说起的那几个事主串过来串过去居然彼此都认识,只是之前名字没对上号儿。要我说这年近四十的男人得瑟不是不可以,但是您得自己瞧瞧自己有没有那个范儿,否则胡乱扮起文艺来那可真是恶心人。聊得起劲然后在瑟瑟寒风中我就走过了,陈小北说你怎么搞的连家也不认识,尔雅说我靠你不是吧才喝了两瓶你就这样啦。

    尔雅把她同学带到家进门就指着我和陈小北说,来,叫姐,叫哥,让我立即想到小时候回天津过年被挨家领着叫这个那个的遥远往事。尔雅陪她同学吃饭回来后,推开我的房门,把脑袋探进来,不说话。我说你今晚和我睡这边,让你同学睡你床吧。她贱兮兮地说“其实我也是这样想地”,然后就嘿嘿地笑。早在北京因大雪需提前供暖我俩被冻得每天在屋里直跺脚直转圈的那几天,我就和尔雅说,要么你来我这屋睡吧,省得冷,以前在湖北没暖气,冬天的时候我们女生寝室大家都合铺睡的。结果她得瑟地说,你想睡我呀,你想睡我就直说嘛,然后我就让她滚。这回可好,主动提出要过来睡,特想趁机好好地寒碜她几句,可昨天我没状态。前一天早上5点多睡的8点多就被一电话弄醒,加上这两天心态失衡,所以极其没心情开玩笑。

    昨晚一直在听陈淑桦的《滚滚红尘》,想起当初看三毛的同名电影剧本的事儿,我努力了很久,却想不起当初让我捧着书吧嗒吧嗒直掉眼泪的这个剧本具体讲述了一个怎样的故事。然后开始犯困,再然后我就在困乏无力中睡着了。尔雅的同学说诶我也是真服了这姐,放一这么老的歌儿单曲循环个没完没了的。尔雅就过来看我,结果发现我电脑没关人坐在椅子上睡了。我被叫醒后爬到床上,不知过了多久,听尔雅问我:你给我暖被窝了没。我说了声美得你,然后又昏昏睡去。

    半夜醒来,上厕所,睡不着,躺着躺着眼泪就从眼角流出来流到耳朵里。终于睡着了,却再一次被尿憋醒,第二次上厕所。在等待困意让自己重新入睡的过程里,我摸到了尔雅的手,然后就这样拉着她的手睡着了。

    在豆瓣上发了招租信息,到现在为止共来了4个看房的。一个始终没给我消息,一个做甜点的餐饮男昨天上午过来看的房,今天上午发短信告诉我不打算租,嫌远,一个是姐弟俩要来租,我们双方都略有犹豫,我不想找俩人来合租,我需要安静。最后一个是今儿下午坐991从望京跑过来的,几个人里我就觉得这人谈吐相对来讲最合拍,可惜他在马家营上班,实在是离这太远了,肯定不行。目前看来,全没戏了。

    下午正和那个公司在马家营从望京跑来看房的人站在屋门口闲扯时,房东敲门,进门看到我俩,问,这你朋友啊,我说嗯。房东和我说了几句话后,该男告辞,房东说,感觉你俩不熟,是网络上的朋友吗?我囧。房东往屋里看了看:这明显俩屋都住了人嘛,小马回来了?我更是囧。再然后房东走到我屋里,一眼看到桌子上摆着一瓶啤酒一瓶白酒一瓶黄酒,回头看我,这屋真是你在住吗,我说嗯,是。又问,那这谁喝的酒?我说我。房东说,呦,你能喝酒?没看出来呀。我彻底囧透了。

    房东夫妇俩在中午突然来电,说要我下午在家等着,他们来给我这边换个床,再搬来点儿家具给我用,反正他们那边放着也是碍事。换床的事儿是一开始租房的时候房东就承诺过的,说大屋的那张单人床稍微有点塌,改天有空给换个好点儿的,我就说不用了,结果今天真租个车给拉来了。顺便带过来一个比较新的茶几,把旧的换掉,还拉来一张带抽屉的桌子,可这俩屋都有桌子了,多余拿来。房东在那琢磨半天是把桌子扔阳台去还是怎么的,总之是不能再拉回家去,最后还是决定塞我这屋,说家具这玩意儿多一个是一个,塞点杂物用吧。居然另外还拉了个防盗门过来,说等开春儿给装上。

    租车司机含含糊糊地要走了一个拉过来的电脑桌,我说用不着,放着也挤挤巴巴的,房东说那就给他吧。最后彪悍的事儿发生了,您说您蹭了一电脑桌就得了吧,结果临走又让我们房东加20块钱,房东说咱不讲好了么,之前那一百多给您了不是么。司机蹦出一句话,说,天太冷。这个加价儿的理由比天还冷。房东把钱给了,回来就说这些外地人怎么怎么的,不要脸之类。我倒是也没往心里去,这事儿确实是那司机做得不对,估计房东情急之下也不想谨慎用词,咱别非得要求人家必须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必须加个定语,说什么“部分外地人”。

    明天晚上去工体,看电影《花木兰》首映演唱会。

  • 最近暴食,中午去沙县小吃吃了一屉蒸饺一碗馄饨,出门后还是径直走要去再吃一份香辣土豆粉,被尔雅死活拦住。其实我并不饿,我就是觉得一直吃一直吃的状态能让我全情投入到其中从而觉得安稳舒坦。

    晚上有个姑娘来看房,她在豆瓣上联系我时我看了下头像,凭第一印象还以为她是个男的,直到今晚接到她打来的电话才知道是女的,着实吃了一惊。赶紧去研究了一下她的豆瓣主页,是个听后摇的,和我的共同爱好有十几项,和尔雅却有80多项。

    姑娘话不多,在房里各处转了一圈,说过两天给我答复。她住在日光清城,问我怎么从我这回去,我说那你坐316或者924到新华联家园下,离你家就很近了。在岳庄公交站送她上了车之后,我和尔雅去吃晚饭,仍然是土豆粉——我香辣,她三鲜两掺,吃罢后我提出要去哈尔滨烤串店,尔雅学环境专业的,职业病导致她比较排斥吃烧烤,于是只是陪我。我吃了三个豆腐卷儿,然后把剩下的烤面包片儿、馒头片儿、土豆片儿统统打包。出了店门,我说我突然很想吃雪糕,于是去买了雪糕。寒冷的冬夜里,一个人冷得直哆嗦拼命说快点走赶紧回家,另外一个人走在她身边不紧不慢地吃雪糕,生活其实可以很浪漫不是嘛。

    回家途中,路边一家店传来了刘德华的歌声,我呦了一声,道:这不是我偶像的声音么。尔雅纠正我,屁,是前偶像好不好。我赶忙改口,哦对对对,前偶像前偶像,这个要说明白,就好比男友和前男友绝不能混为一谈一样。尔雅十分自得:那是,你和你男朋友做的事儿和你前男友能做么,我随口回道:这个不是能不能做,而是之前已经做过了吧。尔雅被我噎得半个字也无,我真三俗啊。

    装逼一枝花,全靠范儿当家,其实我心里很清楚,自己整个人的状态都是失控的。下午看了王小峰写在三联上的那篇《陈琳:坚强的弱者》,心脏抽得直疼,我总觉得其中陈琳临死前的状态分明就和我现在的境况如出一辙,而那最后的纵身一跳也许正是我的未来,想到这里就未免神经起来,在豆瓣上发广播说,如果09年年底之前再看不成苏阳和声音碎片的演出我就去死。

    这两天我几次三番和李韦说,赶紧安排声碎下月在北京演一场吧,李韦说你不是看过了吗。岂有此理,看过就不能再看了么,那我一年看十几场甚至更多场(实在是数不过来,懒得统计)的刘2怎么算;耳光的演出我不到半年看了三场(两场在江湖,另一场在D22),这个月20号再去趟星光现场就是看第四场了怎么算;苏阳的演出我今年也看过三回(星光两场,还有张北),打算下月20号去天津看第四次;痛仰我今年还是看了三回(奥体一次,张北一次,星光一次),下月12号在疆进酒的不插电我也想去,如此说来声碎我今年就看了两回(草莓,星光,本来还应该有张北,可恨那辆大巴绕了个大弯开到现场时声碎刚演完),够少了。

    忽然脑海中一念闪过,掰着手指头数:张楚,周云蓬,苏阳,刘2,李志,声音碎片,痛苦的信仰,寂寞.夏.日,我今年只差没看老周了,而老周会在圣诞节那天给刘2的专辑首发做嘉宾,那我必定能看到,如此说来,这大爱的8个人或乐队我居然在09年不知不觉地全看齐了不说,还有几个是看了很多遍的,若原本死时会有200件憾事,也变成199件了。不错。

    我大概是死定了,只是不知道会死在什么时候,死在什么地点,死在什么事儿上,对于这三个问题,我很好奇。

    今晚,当尔雅屋里的日光灯一灭,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就像她在每每在大雪天早出晚归绕遍大半个北京城各处面试在地铁上看着短信流泪我看不到一样,她也不会看到我流泪——前提是,只要我没醉。

    我们各怀心事,倒在不一样的地方。

  • 晚上再次出去吃土豆粉,尔雅说她要吃两掺,我本来想说句什么,但终于还是没说,照例要了香辣的土豆粉。身后那桌坐着几个大老爷们儿,喝得比较大,几个人大声扰攘着,说其实人生无常,别看咱今儿晚上聚在这喝酒,明天也许就再也见不到谁了,夜里一场地震,你说谁死,谁活,怎么能说清楚。

    我表情漠然偶尔不屑,用一种“听傻逼讲述傻逼自己的心情”的姿态听着他们的对话。

    可生生死死,你真的能料得那么清楚吗?

    一个爷们儿激动了:我们最多也就活这几十年,一晃就过去,如果赶上点儿不好的事儿,也就再吃个几十顿饭人就没了,我知道我这话说得挺损,是损,谁都不爱听,可咱是唯物主义者不是吗,这些事儿真是这样,也许明天,我们就不能聚在一起喝酒了,也许这就是最后一顿,明儿就聚不齐了。

    突然不再鄙夷他们,倒觉得那些话说得在理起来,很是如此。我们挣挣扎扎地活着,爱啊恨啊悲啊喜啊,有什么用。都是傻逼,都得死,何必彼此瞧不起。

    你和我争,我和你闹,你不理我,我晾着你,我们故作姿态,形同陌路,这又是何必。如果明天我死了,回不来了,你会不会后悔不和我搭话,如果明天你死了,我难道不会难过曾与你赌气装蒜连一句实话都不敢与你说?

    如果明天是我的末日,那么今天我什么都敢做,可是,问题是,如果我今天把想做的都做了,对A说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对B说我们跨越一切原则欢愉吧,和C撕破脸说你丫就是一大傻逼,待我活过了这天,明天末日却没有来临,那我将如何面对后天的ABC?

    你得知道你什么时候死,然后在死前把所有愿望都达成了,你才能死而无憾,问题是,你真的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间消失吗?所以说,死而无憾绝对是个技术活。假设我有个想吃顿我妈做的韭菜馅儿包子的愿望,并假设这是我一个很大的甚至可以说是现阶段里唯一的满足,那么我得坐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回家才能吃到,然而我一时又贪恋北京不想回家,然后我就想忍忍吧过年再回去吃也行,然后等过年我回去时吃到了我梦寐以求的大韭菜包子。这就算游戏打到了通关,皆大欢喜。但是,我可能明天被车撞死了,没回到家,韭菜包子梦就此破碎;有可能我被车撞伤了,我妈来看我,我说我要吃韭菜包子,结果医生说韭菜是发物,有外伤者不宜吃韭菜,然后我就伤重而亡——纵然有妈,有面,有韭菜,吃妈做的韭菜包子的原料和基本条件都齐了也没用;也有可能我到家了,我说我要吃韭菜包子,我妈说改天吧,这还没等到改天呢,我就因为一个什么意外嗝屁了,这也不是不可能……你看,太多的因素能让你死而有憾,哪怕只是一个韭菜包子的问题。

    闭起双眼我最挂念谁,眼睛张开身边竟是谁。最终这一切不过是见鬼。

    尔雅找到工作了,在海淀,终是在这几天就要走的了。而21号房东就要来收下季度的房租,所以我得马上找到一个新的合租人。这一切都让人头疼。

    再度发帖招合租的感觉特别地丧,之前尔雅过来时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因为我们是先在豆瓣上混熟了的,打个招呼把话一说,她连房子都没说要看,只问了个大概情况,直接就定下来要过来住,完全免了那套在网上发帖,交流,问询,回答,看房,揣度人,互相琢磨等没完没了的程序,时隔不久让我再重复一次8月的过程,终是承受不住。尔雅下午面试回来看我豆瓣日记里老赵小北哪吒蜜桃等人的贫嘴回复看得很是开心,一直在笑,而我一直都没做声。

    这一个月里,频繁的面试之后越来越多的失望给了她很大的打击,突然一切在今天都有了定数,她下周一就能去上班了,今儿晚上可以放松地聊QQ刷豆瓣,明天还可以彻底放松彻底休息,不用再想着找工作的事儿,解脱式的高兴是多么让人振奋,我理解。但我高兴不起来,我已经开始恐惧这个找人合租的过程。

    老赵说刘2理了个西瓜太郎头,我说不对呀,你和他都一个多月没见了,而我和他前几天才吃过饭喝过酒,我怎么不知道,老赵非说是刘2昨天才理的,我说那好吧,我周末要去围观一下他的新发型。结果晚上一问刘2,才知道老赵是在扯淡。信耳光,必受伤,信月鹏,会头疼,果然不假。

    刘2最近实在是太忙,心情也挺烦躁的。今晚发现自己新专辑的封面和周杰伦的某张专辑设计“撞衫”了之后,更是让他郁闷了好一阵。我说我一直想找你吃火锅呢,周末过来吧,他说你每天吃吃吃的刚吃完还吃你不够吗你。我说昨天和李韦老赵一起吃饭没你在我真还挺不习惯的,刘2却直接扔回一句“没我怎么了,没我有别人就行,再说了,你这话怎么看着这么肉麻啊”。

    刘2他哥胖鹏设计的专辑封面与周杰伦魔杰座的设计“撞衫”情况如下:

    周杰伦《摩杰座》专辑

    刘2《根据真人真事改编》专辑封面及封底

    虽然刘2说这是个坏消息,但我觉得完全可以尽力把这个情况弄得看起来不是那么糟。

    起床之后千万记得四件事,第一,给星月打电话,第二,寄送一份快递,第三,要资料和照片给安德,第四,打电话问进度。

  • 和耳光赵、声碎李、白水郭、尔雅邵一起吃了饭——在中仓小区北门的金手勺东北菜馆,已经扩张成原来两个店面一般大而且还新盖了个厕所再也不需跑出200米去上厕所的金手勺,在中仓住了整整一年时常在那和朋友饭局还偶尔点餐上门甚至前去买瓶啤酒的金手勺,之前和苏苏周峥碧玉小凡东明老赵木头张鹤夕夕小马一德哪吒等很多人一起在那吃吃喝喝过的金手勺。

    李韦说,饭局上没有刘2好像少了什么,我也这么觉得。

    我喝了4瓶啤酒,老赵说,刘2要知道你这样,又要急了,我说,你不会不让他知道么。

    饭局后我让尔雅先回家,然后自己去了北边的哈尔滨烤串店,点了两个烤面包,两个烤馒头片,5个烤土豆片和5个豆腐卷。没办法,豆腐卷和土豆片都是至少点5个的,老规矩了,一切如常,只是再没了你。

    是愧疚吗,还是怀念,或者是爱恋吗,再或者是悔恨?我真的不知道。

    面包片甜得我牙疼,可我还是吃完了,剩下的打包带回家,路上给一个小Gay打电话。他在那和我玩小娇嗔,说,你这个老女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我笑,我说我喜欢老男人,太嫩的我没感觉。他说,那可不一定哦,我跟着重复,那可不一定哦。

    我想和你单独吃一顿饭,只我们两个人,吃饭,喝酒,说话,我发誓在我离开北京前一定要实现。哪怕我现在已经明白,这是一场可笑的叶公好龙,那我也要让你知道,我曾经迷恋过你5个月,生不如死的5个月,觉得自己卑微肮脏渺小可耻配不上你的5个月,不能白费了我这些拼死的折腾。

    整整5个月。

    问起李韦声音碎片下月巡演把北京站安排到什么时间,却换来一句“北京演太多了,没什么好安排的,再说吧”的回答。我挺不平衡的,为什么在我越来越喜欢声音碎片之后他们不在北京多多演出了呢。我特想和李韦说,声碎在北京演出最频繁时我并没注意,06年几次看到声碎的演出预告时我的第一反应总是:为什么不是声音玩具的演出呢,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没说。

    崔老师和我说,无论遇到什么事儿,别折磨自己,人过着过着就老了。

    道理我懂,我都懂,只是身不由己。

    光棍节过去了。

  • 出门吃饭的路上,遇见个推车的老头儿,卖着黄澄澄的空心儿的棒形玉米花和白色大糯米球。我对这些东西并没有食欲,但它们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好吧,买了整整一大塑料袋,吃得我现在都快吐了。

    又去吃土豆粉,我总在最后被尔雅提醒还有两个蛋没吃。

    此生大概始终输在两处,一是记忆,一是安全感。

    桌上一瓶燕京,自己买的,一瓶小刀,苏阳买的,一瓶绍兴黄酒,东明买的,挺壮观,却没心思喝。

    我问尔雅今晚去不去星光看姚政,尔雅搜了下姚政的视频,大叫:不去,长得一副得瑟样儿,真2,90后吧?我笑,肯定不是,你查查,她一查,86年的,和她同龄,很是郁闷。

    这几天偶尔翻看姚政07年比赛时的视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姚政那种在舞台上的得瑟劲儿有些像你——那种蹦蹦哒哒的得瑟劲儿,张口摇滚闭口摇滚,带着这个年龄固有的幼稚,不成熟,还有点儿2。

    屋里灯泡烧了,得去买,还得买卡口的。之前厨房的坏了也一直没换,这回一起换。买四个,剩下俩备用——正好明天哪吒过来。嗯,男人就是用来换灯泡的。

  • 重感冒,还幻听,头疼欲裂,醒不过来,梦里乱七八糟。桌上散着一堆药,消炎的,止疼的,去火的,调经的,唯独没有治疗感冒的。我流着鼻涕生活着。还好不发烧,不然我就完了,得去看看是不是H1N1。

    听了一下午周华健版本的《如果我现在》,不想听高旗版的。不知为什么,我一直觉得周华健长得很有喜感,很让人发笑并且让人很愉悦的那种喜感。想起初中时看他《有故事的人》的MV,里面有个镜头是男女主人公在街头拥吻,结果我们一帮同学都说哎呦你们看了没呢周华健新歌的MV好黄啊,然后在一起大摇其头,而现在我们都到了异性之间可以大方互问“你电脑里有片儿没”的不纯时代。

    我现在的状态是基本上我对别人的任何要求都答应,但——基本上任何人都不理,基本上任何理都不讲,基本上任何消息都当没看见,基本上任何承诺都不兑现,基本上在这个时间段找我帮忙的人都很倒霉。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控制不住。

    我完了,真的完了。

    这两天唯一一个能让我高兴点儿的事儿就是我先是在之前删了某豆瓣id,然后昨天删了他的手机号小灵通号和单位电话号,再然后删了他的qq和飞信,今天还退了他建立的小组。真爽。

  • 从万圣节过后我手机就一直关着,直到今天中午,开机。

    收到刘2短信,问我怎么关机了,是不是还没醒酒,并和我解释说他这几天是真走不开,又要盯缩混,又要看设计,还要跑出版社,联系专辑首发,等忙完了再一起喝酒,让我开机后给他回电。看了短信,心里不是滋味,我居然可怜到关机两天只有刘2一人关心我。

    给刘2回电。刘2一接电话第一句就是你还活着呢,第二句是你再不打电话我下午去录音棚出来就要直接奔你那看看你怎么了,第三句是你知道你那天晚上给我打电话怎么和我说话的吗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我说我的酒后记忆停止在6点40,给你打电话时是7点08,我什么都忘了。刘2就给我描述了一下当时我操蛋的行状,我半笑不笑地不知道做个什么表情才合适。

    我说我嘴里嘴外都起了泡,还被我弄破了,只好在创口上涂着牙膏过活,疼死了,刘2说,该,喝酒喝的吧?我说不是,我是吃火锅吃的。尔雅说,放屁,你是让事儿给憋的。其实,这有啥丢人的,苏阳夏天时在银川喝酒,愣是把头上喝出个大包来,还让他妻子小梅给他用芦荟抹了再用纱布包上,只不过见了人不好意思讲这是喝酒喝出来的,与此相较,我这点儿事儿并不算丢人。说到这要提一嘴,Blogcn这几天就会恢复数据库,很好,我又可以继续看着苏阳的博客边琢磨边发笑了。

    刘2圣诞节在北大做专辑首发的演出文案已写好,海报也已经定稿,只缺文字部分,内页设计还要稍微再改一下,都是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了。只是出版社那边还在拿捏来拿捏去的要这个要那个,刘2出版社录音棚设计室三头跑,昨天在录音棚呆到凌晨2点,可他说这还没到最后最要死要活的关头,最要劲儿的时候那就是跑印刷厂,能把人累死。

    这种跑腿的事儿我是半点儿都帮不上忙,我是个废物蛋,也就在文字上能有些敢使劲儿的地方,至于其他,我也只能说祝刘2万事如意了。

    这篇博客用这个标题是不是会引起误会呢,好像真是有点儿文不对题,那是因为我在写博客内容的时候是一个想法,写博客标题的时候大脑思维却跳到另一件事情上,又或是千千静听的歌曲此时已经转到另个歌曲的旋律上去了。

  • 昨天下午4点,群主和蜜桃到了。计划是吃喝完毕7点直接奔星光看演出。我和蜜桃买了酒和饭菜回来的时候,尔雅正刚看完《蓝宇》,哭了,在那嚷嚷说,就你,贱兮兮的,给我看这个,我回嘴,是你自己非让我发给你的好不好,贱兮兮的。我们俩共同的口头语是,“贱兮兮的”。

    这下可好,尔雅,群主和我三个左撇子凑一起了,就蜜桃一个右撇子,二十七年来吃饭的阵仗中从未如此仗势欺人过,特爽。尔雅喝水,群主和蜜桃喝啤的,我则把前几天买的两个红星小二拿了出来。

    四个人里我和群主是老乡,尔雅和蜜桃是老乡而且还都是逼粉儿(李逼的粉丝),我们吃饭的背景音乐自然就是李逼的《我爱南京》整张专辑。蜜桃老是掉菜,我们三个就笑话她说谁叫你不是左撇子的,就因为你不使左手所以才夹不稳菜,来来,换左手。我还管尔雅叫二逼,因为她叫二丫(是我觉得二丫这名儿我叫不来所以才叫尔雅的,反正拼音都是erya),而且是逼粉儿,尔雅又气又笑,直骂我滚。总之四人一起说啊笑啊的,挺开心的。

    后来,很杯具。

    两瓶小二下肚,我又开了瓶啤酒。然后,我就喝高了。尽管我在整个8月给别人的感觉就是没醒过一直在醉,尽管之前也曾酒后失忆只记得自己从饭馆出来然后一睁眼发现自己在床上就很茫然,尽管之前和小马喝酒时曾俩人各干掉四瓶啤酒后又来半斤白的,但是,从来没像这次这么惨。

    醒了,发现自己在床上,特茫然。对于昨天最后的记忆点停止在我问几点了,尔雅说,6点40,我说好,咱7点走。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去星光了看演出了没,见到哪吒沉玥了没,群主和蜜桃什么时候走的,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一连串的问号。起身,头疼,很渴。倒了杯水,喝完去厕所。发现马桶盖碎了,剩下一半,更加茫然。回到屋里躺下,一翻身,吐了,吐得惊天动地波澜壮阔的,好像是从身体里往外倒水,嘴就像水壶的壶嘴儿。眼泪和我的吐的水一起从身体里流出来。突然想起小马一边额头滴血一边掉眼泪的样子。歇了会,起来,拖地。发现地上有酒瓶的碎片,完全茫然,检视了下自己身上,没伤。

    躺下,难受,睡不着。刚翻了个身,就又吐开了,又是眼泪和呕吐物齐飞。这是我第二次喝酒喝吐,第一次是06年11月7号,如果我这次没吐改在下周六吐的话正好是三周年。忘了是刘2还是谁来着和我说过,你之所以每次喝酒都上情绪,折腾,是因为你把酒都憋住了,你喝多了酒从来不吐,其实只要吐了就好,吐的时候难受,吐完就清醒了。我从来不知道喝酒喝吐是如此难受,三年前吐的那次我是在人事不省的状态下吐的,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下知道了,太难受了。等感觉稍好了一些,我起来又把地拖了。

    回身继续在床上躺着,脑子里空空荡荡的,翻身的时候留意到床上的毛衣,闻闻,没有酒气,而这毛衣是我出门要穿的,由此可以知道,昨天晚上我没去星光。几点了呢,手机不在身边,想必是被尔雅没收了,怕我喝多乱打电话。开电脑看时间,3点半。扫了一眼自己的博客,看到冬冬的留言,没回。

    继续躺着,迷迷糊糊的。突然又难受,于是赶紧爬到床边,又是要死要活地一顿吐。边吐边哭,操他妈的气死我了,每次我刚拖完地就会继续吐,老子这回不拖了,要收拾一起收拾。

    直挺挺地睁眼躺到天亮,没再吐,于是起来把地拖了。刚把拖布放回去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又吐了,而且吐得阵势奇大,边吐边想操他妈的再吐我身体里就没水了要吐成干尸了,与此同时眼泪又下来了,我觉得我真要变干尸了。经过这四顿吐,我觉得我一上秤能掉个七八斤不止,毕竟水这玩意儿比重大啊。

    把地拖好,站在尔雅的房间门口。旧事重演,9月有那么几天,我就是这样喝到酒后失忆,然后站在小马的房间门口等他醒来给我讲我那酒后的故事。

    于是我知道了昨天晚上我给刘2打电话骂人家,一遍遍地质问刘2我他妈叫你过来吃饭你为啥不来,你说,你明天到底来不来。于是我知道了我昨天喝大了到厕所就不出来躺在卫生间的地上和尔雅说你别拉我我睡一会,她一拉我我就和她急。于是我知道了我在厕所抱着她哭还和她说别让群主和蜜桃知道我哭了,略一停下哭完了就和她说你滚一边去,然后又说对不起,继续抱着她哭。于是我知道了我在厕所里各种撞,起来时候撞到水表两次,撞上浴缸角一次,撞上凉水管一次,马桶盖为什么碎了也不用解释了,反正不是我要钻马桶冲破阻碍拿脑袋给撞碎的。于是我知道当我被他们使用暴力从厕所把我弄出来后我就吐了,吐得很惨,群主先走了,蜜桃等到我被弄上床才走,我一挨床就睡着了。时间大概是8点多。

    我问尔雅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没。尔雅说,你说的可多了,各种没谱儿,什么“你爱他”,“你不爱他”,“不对,你就是爱他”,“公爵,公爵你去哪啊”,“小马,我们都错了”,“我就是一王八蛋”,“我是大傻逼”,“我混蛋”,“群主,对不起”,“谢天笑”。尔雅说,这都什么路数啊,尤其是你叨咕出一句谢天笑,我当时差点儿乐喷了。我说,我操,这都啥天马行空的,咋连公爵都出来了。

    我还是想吐,他妈的,估计从此以后,蜜桃和群主再也不敢和我喝酒了。

    我前几天和老谭吃饭,也是喝了个口杯然后喝啤的,没事儿,在家吃火锅那天,我心情巨差,所以盯着那俩小二愣是没敢动,昨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能喝成这样。我这是怎么了,可能是我昨天一天情绪就不对,只是自己不想承认。

    好一个万圣节,没有看成宠物同谋,没有和沉玥会成面,答应给蜜桃赠票看演出的承诺没有兑现,而且,在我喝躺的这个夜里,北京迎来了2009年的第一场雪。

    怎么我一喝多就给刘2打电话呢,而且还骂人家,无端地找事儿发脾气,我他妈的真是酒后无德。

    对不起,刘2,我又神经了,对不起,群主,耽误你看演出了,对不起,蜜桃,吓着你了,对不起,尔雅,让你受累了。总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 尔雅今天穿得多,开了她那屋的大阳台门,厨房那边的小阳台门,家门,我说,你是不是要把咱家有口儿的地方全打开,通风也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她越发得意,很得瑟地来我这屋开我的窗户,我笑笑,随便她。

    我只穿了单裤,冷得要命,我冲她喊“我要关窗户我要关窗户”,她说“好我同意”。我得令之后爬上床关窗户,在我低头的瞬间,我看到窗台上有张卡。我拿起来,是张饭卡,或者说,这张卡和我上学时候用的饭卡一样。上面有名字和卡号。我挑了一支牙刷,涂上洗洁精,把卡面刷干净,经水冲洗,晒干,放好。

    尔雅喊我给她拿张硬纸用,我顺手把放在桌上的24号李志星光现场票拿了给她,她摇头说不舍得用,抽屉里有一张2号穷街星光演唱会的票,这回是我舍不得让她用,于是好一番折腾,找了我之前的工作日记本出来,里面夹了很多纸张,我随便抽出一张,太薄,扔在一边,随即觉得不对,又拿起来看,是一张收据,今收到xxx12月5日—1月5日生活费320元,收款人毕思敏,交款人xxx,2007年12月9日。记录下来,扔掉。

    生活还在继续,这些只是细节。

    尔雅这家伙此时正带着耳机津津有味地看我传给她的《蓝宇》,枉我这边把电脑音量放到最大,新裤子正发出“我要为你和她分手我要和你在一起”的骚声,她那也是浑然不觉。我偶尔去她屋里犯个贱骚扰一下,她说,别闹,没看我这看同性恋影片呢么,小心我一会把你xxoo了。我笑:没事儿,影片里没女同技术,你学不来。想起小马看完这个片子后和我说这片儿看得他内心燥热蠢蠢欲动,我说,那么,出发吧,去找边远。然后我俩一顿笑。

    我不想再换合租人了,怕再重新适应一个人的感觉,累。

    再说。

    刚要结束这篇日记,接到一条短信,11月1日是七色酒吧成立四周年,欢迎新老朋友前来,酒水半价。这不是我去年夏天带某只小gay去蒋宅口窥探gay吧景象的那家么。我还记得,当我打通那个酒吧负责人的电话表示要带朋友前去玩的时候,他问,你,你知道我这是什么场所吗?我说知道之后对方感到很狐疑:那你还是要来?我就笑了。

    生活是一场轮回,回头待我有了心情,倒是真想再探gay吧,上次去得太早,酒吧里寂静一片,一切热闹都未开场,只是尴尬无措地和那个负责人简单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 也许我们所信仰的神根本就不存在。

    小武说:

    我们就在这个世纪见吧,我们见一面少一面了,我们要混着见,变着花样见,频繁地见,我们见一面是那么地容易,我们的见面又是那么地毫无意义什么都留不下。我们必须见,我们不会独处,我们已经不会安静。我们就这样手拉手扎着堆儿集体在这个世纪内消失吧,以狂欢的形式消失。

    我越来越不喜欢悲观的词句,很多语言即使看起来是热烈的,内核却依然悲观,比如,上面小武说过的这一砣。可我却一步一步地按着这个步伐在走。

    现在是30日,三年前的今天,在无名高地,是纪念小索去世两周年演出,那天是我第一次看到活体的谢天笑兴奋得直冒泡,第一次看到西装版梁龙高兴了好几天,第一次看声音碎片现场觉得真好听只是遗憾姑娘们都喜欢贝司因为贝司帅,第一次知道有个刘2与乐队看完现场印象不深,三年后无名高地早已消失不见,我不再那么喜欢谢天笑对梁龙也没了热情,我认识了声碎的李韦时而一起喝酒吃饭而那个帅贝司宋玮也离开了声碎,和刘2则无数次地喝酒吃饭扯淡闹别扭无话不谈,三年前我们六个女孩子一起看演出然后等演出结束打车到六人中离演出酒吧最近的那家去挤着睡,三年后结婚的结婚疏远的疏远反目的反目一切都那么自然而又让人觉得措手不及……

    今天晚上,刘2在两个好朋友,又是一年一度的纪念小索的演出,我没去。突然莫名地想起费玉清的那首《三年》,那歌里的东西给人的感觉过于古板和老气,如今再没有等来等去要三年见不得面的感情,飞机轮船火车电话E-mail网络语音视频,为了获取便利我们用尽力气让这个世界变化万端日新月异,外部硬件越来越强大越来越精巧,可作为软件的内心却越来越脆弱根本禁不起考验。

    我讨厌自己近乎神经病般的敏感,讨厌自己越来越无法承受却越来越爱回忆。

    2005年10月19日,颓废对我说我爱你,然后我为了能和他呼吸同个城市的空气来到了北京;2006年10月19日,某人从邯郸来京让我去接站,在他抱着我的时候我说“我喜欢你”;2007年10月19日,我和高中同学一起吃串喝酒,然后哭着给一个在天津的哥哥打电话;2008年10月19日,我给某人电话说你昨天的演出很精彩,从此开始一场长达半年多的劫难;而今年10月19日我全天都和尔雅在一起,然后通过聊天发现我朋友的男友同时勾着三个女的……一个人记忆力好到大脑里的信息可以当“历史上的今天”来查询时,搞不好真的就容易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想我败在了记忆太深,执念太重。

    明天就是10月的最后一天,万圣节。万圣节晚,我会去星光现场,那里有哪吒有群主有蜜桃有沉玥有一大票豆瓣人在狂欢。

  • 下午1点多忽然接到崔老师电话,说她在通州四中门口。我们八年没见了。她知道我在通州,于是就一个电话打来,于是我跑去见她。看到崔老师的时候我挺难过的,她烫的卷发很好看,比以前直挺挺的小短发显得女人得多,此外几乎并无变化。一起来的还有同样八年未见的郭老师,依然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男人倒是简单些,只要没有谢顶没有发福,就不会显出老态。

    崔老师的赤峰口音让我觉得亲切,瞬间想到生在包头的三哥,大学同班的马晓燕李小燕,甚至想到了群主和他那个被骗去城建新村做传销的同学,只是,我再也回不到八年前了。

    和崔老师分开后,我去了银行,计划的行程是取钱,买电,交下月网费,结果到了联通营业厅交费时,工作人员非说我报的号码户主不叫李春晚,我一遍遍地重复,6954642*,就是不对,回到家拿起当初办业务的单子一看,原来是6954246*。

    陪尔雅到新华大街物美大卖场对面的屈臣氏买东西,心中不是滋味,那些买了4L屈臣氏的东西然后理直气壮地让人帮着抱回家的日子仿佛不曾存在过,我真应该逃离通州。之后和尔雅又一起买了很多菜和一堆各种原料,在家里用电饭锅做火锅。暴食。一直吃得觉得自己再吃一口就撑死了才停。

    买了两瓶红星小二,放在饭桌上,把盖儿拧开,火锅滚着,就这样过了半小时,我又把盖儿拧好,一口也没喝。

    刘2中午来电,说他很忙,在弄专辑版号和内页设计的事儿,所以今明两天不能过来,吃迷醉小火锅的事儿只能往后拖。也好,如果他今天来,我大概就不好意思这样往死了吃。

    多么想悲欢与共,只是我无法问起,你怎么样,也无法和你说,安下心,一切都会好。

    去翻苏阳的博客,却发现blogcn无法访问,才想起前几天见豆瓣上在说,blogcn倒闭了还是怎的,反正是用户数据都毁了的意思,若真是如此,那可是成千上万桩的杯具,人最宝贵的便是记忆与心血吧,苏阳写了五年的博客也就这样没了。苏阳介意不介意我不会去问,而我只是个博客看客,只是分外喜欢苏阳写下的那些简单朴实却偶尔带出小狡黠的言辞,生活却连这点儿念想也不留给我。

  • 早晨醒来,躺在床上发呆。十分钟过后,尔雅的屋子里传来李志的非典型性烟嗓音,他用力地唱着:有人沉默着观望,有人怀疑这生活,听见他们在歌唱,人民不需要自由,人民不需要自由,这是最好的年代。

    我像个横尸一样,躺着,然后眼泪掉了下来。

    那天在星光现场,李志唱了《这个世界会好吗》,到“妈妈,我会在夏天开放吗”这句,我和尔雅故意相视一笑,同时都想起了这句词被人误听做“妈妈我会在夏天开房吗”的笑话。 

    没心没肺多好。

    沉玥发短信给我,问我今晚去不去广院听黑刀的讲座,我不去,我要拉刘2来我这吃迷醉小火锅,昨晚我吃火锅时被火苗舔了头发,今天得拉个垫背的才是。

  • 永别,从此你我不一城。你若真是不回来了,倒也省我心中难过。

    你没把我当朋友,否则,当我电话问你的时候,你又何必说“很好,没事”,而和别人,你倒是可以说些实话。

    终有隔阂,什么希望在分别的那天我们能微笑着说再见,都是些屁话,不要自欺欺人了。即使有天你回到这座城市,我们之间,大概也只能是“距离不远,但也再未相见”。

  • 昨天的梦做得很乱,只记得自己在梦里哭个不停,只记得梦里他说了很多很多,可醒来之后我一句都没记住。

    一个电话打出了我的眼泪,往事涌上心头青春就散场,只不过是一场游戏,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李志总是把一切都钉死在绝望之上。

    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和我玩一个游戏,游戏游戏就是一出戏,它伤害不了我和你。
    钟立风总是忧伤而又似乎无所顾忌。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虽然你影子还出现我眼里,在我的歌声中早已没有你。
    主动抉择主动放弃的人总是占上风。

    We are all the passengers。
    后海大鲨鱼的歌儿还是有几首可听的,不像Subs,在我眼里总是那么无药可救。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眼中的星辰月光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大乔小乔总是文艺得让你会心一笑,却痛不起来。

    在今天离开这里一直向着北方,我们是过客,我们不是归人。
    张楚总是沉浸在十万个为什么里,沉浸在荒谬、流浪和不确定之中。

    钱钟书说,目光放远,万事皆悲。大约因为如此,海子写下:“我要挥霍青春的岁月,然后去做铁石心肠的船长。”结果不过是青春未竟,踏足黄泉,人世间万事依旧,一钩新月天如水。“问你何时曾看见,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虽然李宗盛的词来的没有罗大佑的锋利,却也明白如话直指人心。

  • 梦。要做鱼吃,鱼在我手里挣扎,长着倒刺的嘴直直地伸向我的脸。我尽力把它拿远,可它的身体越伸越长,眼看就要咬上我,我拼命地喊我爸救我,我爸赶来,把鱼扔出门外。等我再次开门时,看到那条鱼已经变得有两米来长,死死地箍住了一条大黄狗,狗已经被鱼勒得奄奄一息,或者已经死了。鱼见我开了门,就仰着头,顺着门缝进来,钻进了家里的水缸当中。

    我妈每次心中不安,觉得似乎有什么事儿要发生,就会梦到一条大黄狗在她身边绕过来绕过去。我妈说,在她心里,那条狗就代表着我,因为我属狗。而这个梦,是不是预示了什么,可这世上也没有属鱼的啊,根据梦境我只能往属蛇的人身上想了。

    就在昨天,你的言行让我觉得,也许,你和那些让我不屑的货色,是一样的人。千万别,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寂寞容易让人走极端,思维变态,你的那番话着实让我觉得有些恶心,即使你是无心的,但真的恶心到我了。

  • 闲来无事出门溜达,走在新华大街的街口
    尔雅:哎呀,那只狗好可爱,我喜欢。
    我: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通州一不缺乐手,二不缺狗。

    自从钱包丢了后,第一次正式约老谭过来
    我:还你钱,都好久了,咱只见了两面,都是在现场凑巧遇到,没带够钱(递上五百)。
    老谭:哎呦,可太好了,又多了一笔你嫂子不知道的钱。
    我:下次我见了嫂子就说,嫂子,我把钱还给谭哥了,还了一千。

    给李韦发短信说中国摇滚榜的一个事儿,那边有人想要声音碎片的签名CD
    老谭:你这个手机还是那个存了很多信息舍不得删,新信息只能收一条删一条的那个吗。
    我:对呀,怎么了。
    老谭:我现在也终于体会到和你一样的痛苦了,很多短信都要选择删和留。
    我:把你的手机借我看一下呗。
    老谭:歇菜吧你。

    和老谭争执了很多问题,比如,一些乐队和音乐人的价值
    我:你凭什么说人家不配在音乐节上压轴。
    老谭:你是他们的粉儿,我不和你争。
    我:我是受众,我有发言权。
    老谭:我错了,我是处女座,处女座追求完美,刻薄挑剔。
    我:你凭什么说人家不好。
    老谭:你要记住,我是处女座。

    到老地方去吃饭,中仓小区北门旁边的那家金手勺东北菜馆
    老谭:这家东北菜真正宗。
    我:你就在东北呆了十年,别冒充东北人。
    老谭:那毕竟是我出生的地方,我怎么能忘记我的初恋情人。
    我:真行,才十岁就有初恋了。

    这家我中意了一年多的东北菜馆前阵子装修,今天过去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他们把旁边的一家湘菜馆给并了,变成了两个店面,还建了个厕所,很好,以后去那吃饭不用一喝啤酒就要走出一百多米去上厕所了。

    喝了一个口杯,一瓶啤酒,晕乎乎的,却又没醉,特别舒服。
    和尔雅唱着一路张信哲的歌儿回家。

  • 刘2应该回京了吧,不知道。我猜他昨天是会在上海驻留一日等着看张悬的。

    关于李志的星光观后感我还没有写完,不是我不想写,只是,下一首该写《和你在一起》了,我开不了口,下不了笔。我把写好的两节文字放上豆瓣之后,有人跑来问我,你喜欢李志多点还是刘东明。我被问愣了:他俩完全不一样,就像你不能问我觉得周云蓬和苏阳哪个更好。他说,但你在李志的live上哭了,不是么。

    可眼泪究竟代表什么呢。

    想起今年生日那天,刘2在热力猫唱起的第一首歌就是张镐哲的《酒醉之后你会想什么》,他第一句还没唱完,我就哭了,哭开了就没停下,最后哭得不成人形。

    今夜我喝醉了醉得好难过 为什么今夜酒味特别的苦 明知道酒是苦为何再一杯 醉后的我样子像什么
    莫非你也喝醉了醉得好难过 为什么今夜你特别的醉 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个谜 期盼酒后对我吐真言
    酒醉以后你会想什么 没有人知道

    后来李韦过生日,刘2抄起吉他,又是这首歌,我当即心里就毛了,心想,我操,刘2你想害死我是不是,不把我惹哭了你不罢休是不是。关键时刻李四伟喊了一句“换歌,丧!”,停止了一场将发的、令我酒后当众失控的杯具。

    昨晚,和尔雅第三次去位于永顺西街的“迷醉小火锅”,天冷,风大,要了麻辣锅底,而且特意叫服务员给我们俩加了两大勺辣椒。很爽。

    回家的路上,我俩一直在唱歌。唱张宇,唱刘若英,或者哼一些耳熟能详但一时死活想不起歌名的旋律,最后为了一句调子到底是什么歌曲争执了一路,回家百度,也没搞出个结果来。

    唱《后来》的时候,我想起上次和小马去k歌,他点了刘若英的《后来》,说,下面,我把这首《后来》代表征服献给刘2,我骂他别瞎扯淡,他却上蹿下跳地贱笑着说:你只是没意识到你的感情,其实这歌儿最适合你了,后来,你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只是他早已消失在人海。

    我这个无奈。

    想起上次老赵问我,你喜欢的到底是谁,是刘2吧,没事儿,说出来怕什么的,我和韦哥有时候闲来没事八卦的时候,都这样认为,我们还问过刘2,不过他口径和你一致,一口咬定就说是好朋友。我当时哭笑不得,真想和老赵说,其实吧,我喜欢的是你。

    我没错过过任何人,所以我从来不为《后来》这个歌儿伤感,我只是想问,为什么我遇见的,不是上品就是极品呢,上品没资格下手,极品倒是撞了个瓷实。

    改天叫上刘2和老赵,再加多几个人,一起到我家这边来k歌,这事儿都说老久了,一直没成行。这样可不对。

  • 终于把一个人惹怒了,我有点儿高兴。下午他发短信过来:以后不要与我联系,我讨厌你。其实他只是慌了,面对我即将揭穿他的这个危险,他彻底慌了,没人希望自己的生活圈子被搅乱,没人希望自己在众多亲友面前被扒光。

    其实我只是摆个姿态,逗他玩,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没有胆色。哦不对,是有色,无胆。

    周一上午的票都买好了,却终于作罢,这是个好结局。

    昨晚,在听《董卓瑶》的时候,我悄悄攥碎了那张火车票,那一刻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我再也不会对不起我自己了。尔雅对我说,你他妈的居然瞒着我。我笑了,我想告诉她,如果我拼死想折腾的话,谁也拦不住我,你绝对不是个例外。只是,结束了。谢谢李志。

    既然已经有人知道了这个博客是我的,那就索性公开,既然是早晚的事儿,那就赶早不赶晚,何必矫情着。

    让它自然的来吧,让它悄然地去吧。让该来的来,我们在这里等待。

  • 那天我喝了三口酒之后,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你是不是喝酒了,等你清醒的时候再告诉我你的决定。我说,我是清醒的,我只喝了三口酒,我是清醒的。但是,那确实不是我心甘情愿满心欢喜的决定,我只是想知道,如果能把自己的一切全都毁掉,会不会使我好受一些。

    我终于相信,报复是人的本能心理,而我只想着报复自己,报复自己。

    马路说,他一直不相信一个人的心可以同时为两个人而跳。我也从不相信,当初麦饼和我说他同时爱着两个女人时我告诉他那不可能,要么你只爱着一个,要么你两个都不爱。他愤恨地否认,并让我赶紧去厕所把自己顺着马桶冲走,而我仍旧做着固执的坚持。所以,在我抱着一个人喊了另一个人的名字的那刻,我彻底茫然了,恍然间我觉得自己是故意的,故意喊错的,但似乎又不是,我说不清楚了,我看不清楚了。

    听着李志的《春末的南方城市》,我哭了。这个夏天,是谁搬走了我拦截眼泪的闸门。

    今天晚上,会不会有人哭,会不会有人醉,会不会有人彻夜不归。

  • 结束了从21日中午12点到今天一直没有进食的状态。

    那些传说中饿得如狼似虎的性状并未发生在我身上,或许是我即将赴死般的心情让我忘记了饥饿,或者是我们之前那些关于极度饥饿的想象本就是扯淡。其实人一旦饿过劲儿就彻底没有饿的意识、完全失去饿的知觉了,所以我这两天多来并不是很难受,一直到今天在尔雅发急的劝解下喝了汤之后,胃疼才真正地到来。

    我以为50多个小时没碰到任何饭食的我一定能吃下四碗饭或者八个菜,事实上我这一顿饭吃得完全不及平时多,而且稍微喝了些热汤就开始感觉到胃部胀疼。

    被老赵发现了我的博客,他是用google的高级搜索做到的——我完全没用过这么一个东西,虽然我曾经在很长的一个时间段内用google做首页。总之,尽管我没再用之前频繁使用的sohu邮箱进行博客注册,尽管我摒弃了一切惯用的域名和注册名,我还是被他找了出来,用很聪明很取巧的关键词找了出来。登时我有点儿犯急,却毫无办法。

    不过我倒也不信他能就此在这里真的揣测出什么来。除非……当然,这不可能。

    今日之事,怪我一时冲动,以后再也不了,那是别家的所在,不是我撒野的地方,尽管我佯作轻松,可依旧不是滋味儿。

  • 41个小时过去了,我还是没有吃东西,我一点儿也不饿,胃也不难受,没事。

    我没有去看Children Of Bodom,昨天下午临时改了主意,于是给鲤鱼和jady打电话说了一下,然后手机静音,对一切的联系视而不见。一些本来约好在星光现场见的人打电话过来,然后他们发现,我这人鬼一样地失约了。

    最近所有怯于情面不得不答应的事儿我都答应了下来,然后一件也没办,除了忍着疼去赴了刘2的宴这一件。从9.26刘2在野草莓的演出结束到10月20日去和刘2、老周、绿妖一起吃饭,期间一直没和刘2见面,也不太想接他电话,因为这个讨厌小情绪更不明白我为什么闹大情绪的狮子座山东男人总是不理解我的想法,因此会多次很粗枝大叶地质问我折腾够了没有。在劝解人这方面,刘2比老周差远了,虽然我这人倔谁劝都没啥大用,但无疑刘2这类最没用。他只会几次三番气呼呼地和我说:我这人也不会劝人,不知道说你什么好,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我也只是安静地听完电话,然后依然故我。

    但我仍然很感谢他。所以我想,为刘2的事儿把豆瓣日记重开,是必要的。

    没错儿,如果别人知道我这样做是把豆瓣日记当成宣传阵地似乎多少会有点儿不舒服,但我又没说假话瞎忽悠,比一些搞点儿什么就虚头八脑乱喷的人强百倍。其实刘2万事不求人的样子对他自己一点儿好处也没有,连请首发演出的嘉宾这种事他都觉得开个口千难万难,真是衰男一个。

    在听刘2的歌儿,很久以来,除了一次次听他的现场,真的很少在私下找时间听一下cd和mp3,朋友走得太近,反而忘了这些东西。

  • 已经连续26个小时没有进食,空腹喝了三瓶儿啤酒。可你看,我在豆瓣上装得多淡定多欢乐呀。

    我终于知道一回头就是永别,走一步就远一步的感觉了,爽。

  • 我听到了第三声儿起子打开酒瓶儿的声音,已经哭得和傻逼一样了。你们谁在呢,谁也不在。

    苏苏,晨晨,月亮,还有其他什么人,我管你们是什么人呢,我管你们和我是怎么认识的呢,我都不管,我只想说为什么你们现在都不在,为什么。尔雅你为什么睡得那么死呢,为什么。马路,那天我那么求你过来陪我一会儿,你为什么就只顾着你的车子呢,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你们都在休息,你们多幸福啊你们。

    找悠悠聊天儿,悠悠说她分手了,工作也没了,打算来北京,状况不好不要紧,就是精神不能垮。我一边哭一边打字,告诉她我什么都垮了,什么都垮了。你们看,我都不如一个小孩儿,我他妈活得可真窝囊啊。

    前天晚上一德打电话来问我最近过得怎样,我顿了三十秒,告诉她俩字:“还行”。其实我很想特爽快地和她说“放心,我很好,很happy呢”,可我没做到,我是个矫情的混账王八蛋,喜欢装逼还装不到位。其实我知道,不是你们太狠心,而是我太窝囊太脆弱,就知道傻拼。而这些慰藉,本就不是我该得到的,我有什么资格去奢求,做梦而已。这里关于我的所有,都是错误,都是。

  • 我本打算和群主在万圣节会面,可就在刚刚,我知道尾巴也会去,那算了,既然他会去,我就不去了。尾巴你要玩得开心,要过得愉快,你要好好的。千万别学我,我是个孬种,我是个失败者。

    恋上一个乐手并不可悲,在种种缘由的限制下,我必然不会有所动作,也无心动作,至多也只是心中嗟叹一阵,希求多看他两眼而已。而最可悲的是,那些嘴硬和自以为是,终于给我报应了。

    东明,谢谢你,我知道,有些电话,你是为我打的,就为了能让我高兴,有些事儿,是你费心给我安排的,也是为了让我高兴,我确实很高兴,但以后不必了。我应该安静下来,看清自己。

    尔雅,今天我苦着脸不理你,不吃晚饭,是我不对,我太任性,太难过,所以转移情绪在你身上,而且还不肯解释,对不起。你说,“好了,你们两清了”,你不知道,我宁愿永远也不两清。

    我恍然间觉得自己好久没听到起子把酒瓶儿撬开的声音了,这个夜里我听到了两声儿,很动听。我不停地没有出息地跑厕所,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在下周后悔,会不会。

    自作孽,不可活。

    但是没关系,我认了。

  • 听着歌儿,掉着傻逼的泪,这样可不行,我得赶紧调整心态,赴死,玩游戏。于是我继续打不该打的电话,要做就把事儿做死。

    幸好家里还有四瓶前些日子剩下的雪花。没事儿,我不挑的,什么酒都成。我从没真正地在意识上依赖酒精——除了此刻。什么Children Of Bodom什么Arch Enemy,我决定不去了,喝酒为上。他妈的,明儿晚上去五道口喝酒去。等周六看完李志,就和这一切告别。

    宝贝,人和人,一场游戏。宝贝,反正活着,也没意义。

  • 本以为身体快要好起来了,谁知今天倒比昨天还严重。去李老新村的路上我一直在出虚汗,在杨庄下车时只好坐在地上歇着,到梆子井那我已经到了难以支撑的地步,折返西大街路口西的一路上,我几次要掉泪,都忍下了。

    19:15:39,销掉最后的关联。保留下10086的短信记录。永别。从此再见只能在梦中。

    当死亡降临在身边,我们也不过是先叹息,再忘记,然后继续欢乐,概莫能外。

    回家路上,想起今天是修婷生日,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你说话怎么带着一种很难开口的语调,像被别人监视着。我必须承认我这个电话打得很是敷衍,很是形式。现在的我,根本没力气用心地惦记谁。

    从05年到现在,每个10月,都是我的多事之秋。